從條通開始的T吧之路2》口袋不夠深,別上條通T吧

2020/01/09

「口袋不夠深」想必是學生拉子無法踏進條通的原因之一,就算知道六條通的T吧有多麼吸引人,也很有可能被驚人的最低消費嚇退好幾步。2012年LEZS從深入台北林森北路條通開始,尋覓女同志T吧的變化軌跡,也見證同志由陰影走向陽光的道路,讓我們重溫這段旅程。

 

帶著女孩佔領gay吧
當周遭的拉子朋友長大了,一個個上了大學,有的加入女性社團、搞起同運,有的出國唸書,失去聯絡,培英的西門町生活隨著人去而樓空,此時,gay吧、T吧也逐漸浮出檯面,成為圈內人娛樂生活的首要選擇。

一開始,先出現的是gay吧,培英笑稱他是第一個攻佔gay吧成功,並且把許多個女人帶到gay吧裡玩樂的人,他因此常被嬌媚的gay虧,「唉呀!培英你看都是你啦!都帶進來一堆女生,嚇壞我們這些姐姐妹妹。」跟培英一同到gay吧玩的女生大多是婆,用不了多久就跟gay吧裡的gay姐妹們玩成一團,氣氛總是溫馨,那是培英心中最早屬於圈內人的地方。

有了屬於妳的地方
與培英結拜的十二個T裡面,其中一個在林森北路開了T吧,那也是繼gay吧之後,T吧開始興盛之時,於是培英開始他的條通T吧娛樂生活,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十幾年。問培英,後來就沒有去別的地方玩樂了嗎?「就比較少了,因為有了比較屬於妳的地方。」培英回答。

條通的T吧開始之後,直到現在經過了三十多年的時間,這樣的店家與T吧文化仍然存在於那幾條燈紅酒綠的巷子裡。如培英所說,對三十年前的拉子而言,那是少數屬於她們的地方。現在的拉子呢?與我相同七年級生的拉子生活圈中,鮮少聽到大家提議要去條通T吧晃晃。到底,條通T吧這個宛如神話般的地方實際長什麼樣子呢?又有什麼樣強大的吸引力讓這些店家可以持續營業著,屹立不搖呢?

條通T吧不是人人可去
實際走訪位於六條通的這間T吧後才了解為什麼這裡和年輕一輩,或說是大專生族群的拉子有一段遙遠的距離,除了像幾個七、八年級小拉跟我描述的「公關會來喝妳的酒」「公關會一直跟妳聊天,但我們只想朋友同樂」「為什麼全部人要聽一個人唱歌?」等等她們無法理解也無法認同的T吧文化外,應該還有幾個比較實際一點的因素存在。 

首先,六條通位於林森北路上,周遭環境不僅有多間T吧(據T吧老闆說,該區共有九間T吧正在營業),更有許多日式、台式酒店,對時常出沒於師大夜市、公館商圈的學生拉子而言,這裡彷彿地圖上消失的一角,不屬於自己生活圈的一部分,我相信許多在台北生活的人一輩子也沒踏進過這條街吧。再者,條通T吧的消費實在不便宜,當天我們拜訪了兩間T吧,其中一間光是低消一個人計算起來就要將近一千元(四個人的低消只換了大概一打啤酒),何況另外一間T吧,當天就喝掉兩瓶洋酒。當公關詢問我下次要不要帶朋友來時,我實在很想跟她說「想來是想來,只怕口袋不夠深」。

T吧一大部分收入來自於酒店小姐
「口袋不夠深」想必是學生拉子無法踏進條通的原因之一,就算知道六條通的T吧有多麼吸引人,也很有可能被驚人的最低消費嚇退好幾步。也許有人會好奇,如此高消費,那近九間的T吧怎麼有辦法持續營業?據觀察,T吧有一大部分收入來自於酒店上班小姐,一位同行的熟T告訴我,日式酒店通常在凌晨12點到兩點就關門,而這個時間點卻是很多T吧開始營業的時間,這樣的營業時間,就是為了方便這些高收入的上班小姐們下了班之後來T吧消費。

諸多限制擋在學生小拉的面前如重重關卡,加上公關會來與客人「交陪」、喝客人酒的T吧文化,讓小拉們實在吃不消:都已經口袋不深了,哪有餘力請公關喝酒嘛!於是六條通的T吧在學院小拉圈中逐漸消逝,成為一個想像中的傳說,實際上卻仍然存在的拉子娛樂空間。只是,T吧仍然吸引那麼多的熟拉、上班小姐和老T們在那邊消費、尋歡作樂的原因又是什麼?

T吧女神不是人人可當
這次去走訪T吧的一個重要原因是想見識熟T們口中的「條通T吧女神」:美麗姐。跟美麗姐聊了幾句之後我發現,女神真的不是人人可當的,怎麼說呢,光就外表而言,美麗姐散發成熟魅力、風韻不減的臉蛋上總是掛著迷人的笑容,身材也保持得很好,是她那個年紀可以維持的最好狀態。美麗姐告訴我,她只要在一張桌子一坐下,就可以馬上辨認出這桌每個人的個性,聊上一兩句之後,她就知道可以跟對方聊些什麼、玩笑可以開到什麼程度。不論是T吧還是一般酒店都美麗姐都獨領風騷,但她從沒跟男人交往過,更堅定說:就算對象是金城武,也只能假結婚,回家各睡各,不准碰她半下。對自己訂下的高標準,日積月累成就了美麗姐在T吧的不敗地位。

每個人都溫柔相待,但無人可獨佔溫柔
與美麗姐聊天時,她不斷提醒我「不要問我感情史喔!我過了就忘了」。過了就忘了?這也許就是美麗姐可以在T吧中把每個對她有意思、或者和她有過一段情的T都照顧好不會彼此吃醋的關鍵。對過去的感情事絕口不提,是美麗姐把所有人視為朋友,放在平等位置的一個要件,不因為曾經有過什麼就成為特別的人,每個來T吧消費的客人都可以獲得美麗姐的溫柔對待,但是在T吧裡,沒有人可以獨占她。如果以為美麗姐只擄獲T的芳心就大錯特錯了,美麗姐說,只要來店裡的客人,她都要當朋友看待,所以各種類型的客人來這裡,都可以獲得女神提供的慰藉與溫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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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■撰文/陳逸咪‧攝影/阿海Ocean、穗波小姐、Toby H. ‧造型/蔡宜潾‧
Model/培英、宜庭、Anna、e登、程鈺惠(小P)、林佾嫻(Carol)、EM、辜佩怡‧化妝/劉家旗、諶俐廷‧髮型/潘侑丞‧服裝助理/游千彗‧服裝提供/Purr

■ 本文節錄自LEZS5〈拉子娛樂生活紀實(上) 前T吧時期〉,2012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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